甘肃卓尼最后一任藏族大土司的红色往事

2017-11-04 08:07:58 来源:www.uedbet.com

甘肃卓尼最后一任藏族大土司的红色往事

  归纳起来,周一资金面紧势让人感到可怕的有三点:其一,一些大行也加入到借钱的队伍当中,大行可是“金主”,站上资金链的上游,其“角色”转变致市场压力倍增;其二,资金面紧势在午后未见缓解,市场没能得到“四点以后自然平”,这种预期差导致尾盘形势恶化,情绪趋于恐慌;其三,3月上半月资金面从之前偏松到异常紧张,变化太快,且时点上也有所“超前”。

甘肃卓尼最后一任藏族大土司的红色往事

1935年正在长征的中国工农红军到达甘南迭部,甘肃军阀鲁大昌率军驻防。甘肃卓尼杨积庆,这个赫赫有名的藏族土司,在那个政权更迭,战火纷飞的年代,深明大义,让路护道、开仓放粮,让长征中的红军顺利通过天险腊子口1935年正在长征的中国工农红军到达甘南迭部,甘肃军阀鲁大昌率军驻防。甘肃卓尼杨积庆,这个赫赫有名的藏族土司,在那个政权更迭,战火纷飞的年代,深明大义,让路护道、开仓放粮,让长征中的红军顺利通过天险腊子口。

红一军过去了,红四军也过去了,红军在甘南藏区不但没有受到阻击,每人还得到了一斗粮食,总和超过三十万斤。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就是杨土司的旧居改建的小学杨积庆的做法被国民党鲁大昌部所知,密谋策划,派其心腹营长率队潜入杨土司住地博峪,利用土司内部矛盾,策动土司手下团长姬从周、方秉义叛变,将杨土司一家包围,杨土司等人挥枪抵抗,然而终是寡不敌众,与长子杨琨、长媳、孙女等7人倒在了国民党的枪口之下。

这天是1937年8月25日,卓尼县志史称:“博峪事变。”卓尼藏家土司是中国边疆的官职,元朝始置,用于封授给西北、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首领。

是彼时统治阶级用来解决少数民族地区统治的方式,效仿唐代的羁縻制度。

云南、广西、贵州、湖南多有土司存在,土司中央政府承担赋役、纳贡、并提供军队,对自己的部族拥有至高无上的统治权利。

政治巩固统治,经济上让维持产方式,这种制度直到清代实行“改土归流”,延续了一千多年。

所谓“改土归流”,是将世袭的土司改为由朝廷任免的流官,所谓流官,是指任职者来来去去、不断流动、打破原有的子承父业的家族式统治。

为了推行改土归流的政策,清朝发动了对少数民族的多次战争,但是土司制度直到清朝结束也没有完全消失。

例如中华民国时期宁夏、青海一带的马步芳武装接受民国政府的任命,但对于其辖地仍然自行管辖,实际上和前朝的土司制度没有不同。

而且各地土司,虽然在官位上有高低之分,却并不互相隶属,所以都是一个一个的独立小王国,各自统领辖区人民。

土司纷争就不用说了,自然是经年不断,甚至对抗中央政府的管辖,挣脱控制。

最著名的清代乾隆年间平定“大小金川”叛乱,对抗的就是地方土司政权,大军围剿,才平定一方。

史载这场战争一直杀到“尸漂江河,血染山野”。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经过剿匪、土地改革、民族区域自治等阶段,土司制度才彻底被废除。

卓尼禅定寺卓尼的世袭土司制度起源于明永乐十六年(1418),明正德三年(1508)第五代土司旺秀进京朝见明武宗,赐姓杨,自此历代土司沿用汉姓。

杨积庆是管辖卓尼的第19代土司,有“卓尼王”之称。

杨积庆乃是奇才。

香港大公报记者范长江在后来的《中国西北角》一书中,提到他当年采访杨土司的感受,说杨土司“精通藏汉两文,尤其精通汉语,虽身居僻壤,未迈出卓尼一步,但每天都看全国各地大小报纸,及时掌握国内外形势,在上海、天津等地设有商行,常有书信往来。

他思想激进,易于接受新鲜事物,推广先进技术和文化。

”红军进入甘南迭部地区召开了著名的“俄界会议”,确定了红军应坚持向北进军的战略,在川陕甘建立根据地,但其时部队久经鏖战,战士备受煎熬,很多人已经衣食无着,杨土司无疑会在很大程度上影响红军北上行动的成败。

好在遇见了开明的大土司雪中送炭。

晒太阳的藏族老夫妻卓尼的最后一代土司是杨积庆先生的次子杨复兴,卓尼第20代土司。

1943年9月被任命为洮岷路保安司令部司令。

1947年8月晋见蒋介石,11月赴南京陆军大学受训。

1949年春毕业于国民党南京陆军大学将官班,授予少将军衔,同年,杨复兴率部起义,终结了土司制度,任卓尼民兵司令部司令兼任卓尼县县长,历任甘南藏族自治州副州长、甘南军分区副司令员,西北军政委员会民族委员、甘肃省民委副主任、中共甘南州委委员、西北民族学院副院长、甘肃省第五、六、七届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第八届、第九届全国政协委员、甘肃省人大常委会咨询员等职位。

“黄绿”是这片高原上夏天的颜色,杨土司的旧居墙上,荒草丛生,但也生机勃勃土司衙门(即保安司令部)及私宅,被杨土司的孙子杨正捐出,变成了一所小学,坐车来到这里,并没有其他游人。

乡亲们一样的温婉敦厚,面对镜头还有点害羞,聊起开仓济粮的杨土司,他们大多会放下手中的活,抬起手指向故居方向跟我说,“那边走,对,就在那里,去看看吧!”(图/文泽宇)。

(责任编辑:佚名 )